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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汉语拼音70年:竭尽绵力艰苦奋斗无愧于心

www.jyb.cn 2008年07月21日   来源:中国教育新闻网-中国教育报

  在《汉语拼音方案》诞生50周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北京一家报社的记者前来采访我。当她听说我青少年时期曾长期生活在国外,似乎有点儿不太理解地问:“那您怎么对汉语拼音有那么深的理解和感情,而且在回国后又曾担任多年国家语委汉语拼音处处长兼汉语拼音研究室主任的呢?”

  这位记者的问话勾起了我平日不常谈起的一些回忆。

  我出生在祖国南方的美丽海港——汕头市。1940年,我才3岁,就在日本侵略者的铁蹄即将踏进广东之时,跟随坚持抗日、时任小学校长的父亲出国,侨居越南西贡市。从小学一年级起,我就跟着老师用带着浓重的粤语方音的“国语”(普通话)朗读被翻印的商务印书馆和中华书局编写的课本,学习汉字,学习“注音字母”(“注音符号”),吸吮着几乎所有华人都引以为荣的中华文化。

  1957年,刚满20岁的我冒着危险,取道金边、香港回到了祖国。

  从那时到第二年秋天,也就是我考上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的前后,恰逢《汉语拼音方案》的全民讨论高潮和最终获得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和正式公布的时刻。我通过认真学习,认识到这个方案是约100年来中国人民智慧的结晶,是科学、合理的方案。后来,通过深入研究中华民族悠久的文化史及世界语言文字发展史,我逐步理解到,《汉语拼音方案》并不是为了消灭汉字、取代汉字而制定的“文字方案”。

  它主要的作用是给汉字注音和拼写普通话,还可以用于其他许多领域,包括用于汉字不便或不能应用的地方。比如,目前95%的电脑用户采用的“拼音-汉字”的输入法,以及我们每天在电视字幕上看到的需要即时拼写出来的人名和地名等。

  大学毕业后,我留校任教。虽然一直教的是古典文学、文艺理论等课程,但我并没有放松对语言文字理论的钻研。1978年,我参加了11所高校合作的“文字改革史”教材的编写工作。从酝酿、讨论、拟写提纲、编写书稿到修改成书,我们一直是在倪海曙、周有光、叶籁士、王力、吕叔湘等专家指导下进行工作的。

  上世纪80年代初,我调到了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也就是后来的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工作。从此,我与汉语拼音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截至1997年我退休为止的十多年中,我与几位同事共同完成的有关汉语拼音的工作或研究课题主要有:拟订《汉语拼音正词法基本规则》及其部分细则;汉语拼音教学法包括“注音识字、提前读写”

  和“直读法”的实验研究;注音识字扫盲的实验研究;普通话轻声词、儿化词研究;中国地名标准化研究,等等。此外,我还撰写了《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规范知识读本》。

  虽然我们的工作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和不足,甚至受到批评,但是我们自认为是竭尽绵力、艰苦奋斗、无愧于心的。因为我们的每一步,始终与我国人民共同的智慧结晶和文化瑰宝——《汉语拼音方案》联结在一起。

 

  《中国教育报》2008年7月21日第2版

 

 

(责任编辑 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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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颜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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