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高校优势 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

◎摘  要  高校作为科技第一生产力、人才第一资源、创新第一动力的重要结合点，肩负着以高质量教育支撑科技人才现代化的时代使命。充分发挥高校优势，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需要深刻把握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体”的内在逻辑，全面梳理教育支撑科技和人才的整体现状，系统性重构办学理念、学科生态、育人模式、科研组织与文化环境，着力构建自强卓越的高等教育体系，为教育强国建设和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有力支撑。

◎关键词  高校；支撑作用；现状审视；三位一体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时代新征程，必须深刻把握中国式现代化对教育、科技、人才的需求，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进一步形成人才辈出、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生动局面。”[1]《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以下简称《规划》）将“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作为战略任务，这既是对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历次全会精神的深化落实，也是加快建设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的现实需要。我们要深刻把握高校在国家创新体系中的独特优势，准确理解教育、科技、人才三者深度嵌套、循环互促的内在机理，以高质量的办学实践将教育的先导性、基础性支撑作用转化为科技自立自强的动力引擎和人才竞相涌流的源头活水，推动《规划》各项部署落地生根，更好支撑和服务中国式现代化。

深刻把握教育对科技和人才支撑作用的内在逻辑

深刻理解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既要从宏观战略层面认识三者协同演进的规律，更要从当前高校办学实践出发，厘清高校在人才培养与科技创新良性互动中的独特定位。高校通过系统化的人才培养和持续性的知识生产，托举科技创新、涵育人才队伍，天然地将教育、科技、人才凝结为协同互动、彼此赋能的有机整体，构建起教育、科技、人才内在一致、循环互促的深层结构。

高校是人才自主培养的主阵地和核心力量，以高质量教育体系奠基创新根基。《规划》提出，要健全“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体系”“加大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力度”“启动高水平应用型本科高校‘双优’建设”和加快“职业教育‘新双高’建设”等。作为教育强国建设龙头的高等教育正是着眼于全面提升人才自主培养质量，推动人才供给结构从规模优势向质量优势和结构优势转变，从而为科技现代化提供源源不断的第一资源。因此，人才培养靠教育，是教育发挥支撑作用的首要维度，也是教育先导性、基础性地位的集中体现。

高校是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重要支撑，以高水平知识生产锻造动力引擎。据统计，“十四五”以来我国高校建有60%以上的全国重点实验室，承担了80%以上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聚集了60%以上的全国高层次人才，[2]产出了75%以上的国家自然科学奖和技术发明奖和50%以上的国家科技进步奖。[3]《规划》安排部署推进新一轮“双一流”建设、提升高校科技自主创新能力、启动国家交叉学科中心、深化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等，就是让高校凭借这种密集的智力资源和综合的学科优势，不断在基础研究、原始创新、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中发挥更大作用，不仅以人才培养滋养科技创新，更以源源不断的知识创造和科研突破支撑助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高校是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体”的交汇点，以教育先导优势贯通“三位一体”循环。高等教育以系统化的知识生产和扩散为科技前沿突破提供理论储备和方法论支撑，以前沿科研成果更新学科内涵和育人内容，从而使人才培养始终站在知识创新和产业变革的前沿。人才在深度参与科研攻关和产教融合实践中完成从知识接受者向创新主体的跃迁，缩短从学习到创造的转化周期。科技创新成果经由产教协同和成果转化机制回流至教育系统，为育人模式改革提供真实问题场景和前沿实践平台，驱动学科布局的动态优化和课程体系的重构迭代。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正是要将这种内在嵌套的循环逻辑转化为制度安排和实践路径，以教育为先导，牵引人才自主培养和科技自主创新“双自主”同频共振，为教育强国建设和中国式现代化筑牢根基。

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支撑作用的现状审视

近年来，高校胸怀“国之大者”，不断增强服务国家战略使命担当、提升人才培养规模质量、产出高质量创新成果、深化教育综合改革，支撑科技自立自强和人才自主培养的能力显著增强。同时，高校在精准服务国家战略急需、高质量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加强产学研协同创新、激活创新活力动力等方面仍存在一些短板弱项，亟待在实践层面补强提升。

服务国家战略使命担当持续强化，但精准服务需求仍有差距。纵观近现代中国教育发展，从“教育救国”到“教育立国”，从“科教兴国”到“教育强国”，高校始终与国家命运、人民福祉同频共振，始终以国家战略为牵引，明确服务面向，在服务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和培养国家重大战略急需人才上挺膺担当；始终坚持回应民生需求关切，立足区域禀赋特色，聚焦区域发展急需和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断优化教育体系结构，努力提高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能力水平。特别是近年来，高校持续强化使命担当，主动将自身发展“小逻辑”融入国家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大逻辑”，在急需学科专业布局、国家战略人才力量建设、重大科技创新突破、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等方面形成了支撑优势。“十四五”期间，高校围绕国家战略主动调整优化专业结构，新增专业点1.2万个，年均调整达到10%；专业点的50%为工程、技术类专业。同时，高校面向农村和脱贫地区考生实施专项招生计划，累计录取123.5万人，促进了区域和城乡入学机会公平；高等教育累计向社会输送5500万人才。[4]但是，也要清醒看到，高等教育体系的整体布局与新发展格局的适配性仍有待提升；东中西部高等教育服务支撑国家战略的能力不均衡；不同类型高校的定位分层不够清晰，研究型大学、应用型高校、职业院校分类评价、特色发展体系仍需持续优化。

人才培养规模体量优势明显，但拔尖创新人才培养能力仍待提升。经过多年持续建设，我国高等教育在人才培养方面已形成显著的规模优势和体系优势。一方面，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61.3%，我国高等教育在学总规模超4800万人，建成世界最大规模的高等教育体系；“双一流”建设高校培养了全国超过50%的硕士、80%的博士，承担了90%以上的国家急需高层次人才培养专项任务，涌现出一批“挑大梁”的优秀人才，为科技创新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才蓄水池。另一方面，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体系日趋完善，“拔尖计划”“英才计划”“强基计划”等差异化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日趋成熟，本研贯通培养有效衔接，工程硕博士培养改革专项稳步推进，校企联合培养规模持续扩大。但是，面对加速演进的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面对深入发展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面对空前激烈的国际高端人才竞争，高校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质量能力还有待进一步提升，不同学科领域、不同成长阶段差异化评价标准和“分类考试、综合评价、多元录取”的拔尖创新人才选拔机制不够健全；跨学科复合型人才培养的机制壁垒尚未彻底打破；现有评价体系对学生创新潜质的识别与激励不够。

有组织科研成效不断显现，但协同攻关合力尚未充分释放。高校拥有顶尖的智力资源、完备的学科布局和源源不断的青年人才供给，天然具备推动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独特优势。高校强化有组织科研既是科技创新实现建制化、成体系服务国家和区域战略需求的重要形式，也是强化教育对科技人才支撑作用的关键路径。近年来，高校始终坚持“四个面向”，深化有组织科研，依托多学科交叉融合和建制化优势，加强创新资源统筹和力量组织，以“大平台、大项目、大团队、大成果”持续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发展，科研创新与创新人才培养双向支撑。同时我们也应看到，高校有组织科研在实践层面仍面临深层次障碍，协同创新合力尚未充分释放，面向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选题机制和任务凝练能力不足；高校与企业、科研院所之间的协同创新仍不够紧密、不够深入；科研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的效率和质量仍需提升。

教育综合改革纵深推进，但创新活力动力仍显不足。近年来，我国高校持续解放思想、凝聚共识，统筹推进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改革，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不断破除制约大学发展和创新活力的体制机制性障碍，构建权责清晰、运行高效、充满活力的现代大学治理体系，努力筑牢教育支撑科技和人才的制度机制保障。2025年至2026年，清华大学、南京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兰州大学等高校创新实施工程硕博士生以实践成果申请学位，撬动了学科专业分类评价的“大杠杆”。整体来看，各高校全面推进“破五唯”改革，加快构建分类评价体系，代表性成果评价、同行评议等多元评价方式逐步推广，以创新价值、能力、贡献为导向的评价导向日益明晰，松绑减负、活力迸发创新生态日趋向好。然而，教育综合改革涉及观念转变、制度重构、机制创新等方方面面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随着教育综合改革进入深水区，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推进的战略部署对教育综合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提出了更高要求。新的评价标准在落地执行层面存在“最后一公里”问题，不同学科、不同研究领域的分类评价、长周期评价标准不够精细，支持青年创新人才发现、选拔、培养机制还不够完善，因地制宜建立科学合理的高等教育综合改革体制机制任重道远。

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支撑作用的实践进路

高校尤其是“双一流”建设高校，是教育支撑科技和人才的重要环节和关键力量。面向未来，应深刻把握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推进的内在逻辑，紧紧围绕《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总体部署，系统梳理核心政策内涵与实践路径，系统性重构办学理念、学科生态、育人体系、科研组织与文化环境，着力构建自强卓越的高等教育体系，不断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的支撑作用，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基础性、战略性支撑。

深化理念转型，构建多层次高等教育支撑体系。高校应加快推进办学理念转型升级，统筹科技、人才发展需求和自身定位，布局优化教育体系，分类发展、特色办学，形成更富韧性、更加精准的支撑体系。技能型高校和职业本科院校是国家制造的品质保证，在教育支撑体系中的核心使命是“精益求精”的技术技能传承与大国工匠锻造。应坚持面向市场、面向实践，以岗位胜任力和技术迭代能力为牵引构建课程体系和实训环境，推行现代学徒制、订单培养、岗课赛证融通，着力培养具有高深技术知识、持续学习能力和强烈工匠精神的高技能人才。应用型高校是连接创新链与产业链的中枢节点，在教育支撑体系中的核心使命是“融通转化”的技术研发与高层次应用人才涵育。应紧密对接产业发展需求，聚焦先进制造、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现代服务等领域的复杂工程问题和关键技术应用，加强应用技术研究和技术开发。要以解决真实复杂问题为导向，深度嵌入产教融合体系，实行项目制教学、校企联合攻关、双导师指导等模式，使学生在真实的产业情境中锤炼工程思维，着力培养卓越工程师、产业技术带头人和企业研发骨干。研究型大学尤其是“双一流”建设高校，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第一梯队，在教育支撑体系中的核心使命是“顶天立地”的知识创新与拔尖创新人才培养。应着眼于科学前沿突破和国家战略急需，强化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努力在关键核心技术领域实现从“跟跑”到“并跑”再到“领跑”的跨越。要通过高水平科学研究支撑高质量人才培养，让学生在科研实践中成长成才，培养能够引领未来学术发展、突破关键核心技术的战略科学家、学术大师和行业领军人才。

强化战略驱动，打造动态适配的学科专业体系。高校要主动识变、应变、求变，加快优化学科专业体系，推动学科专业与科技发展同频共振、与产业需求深度对接，着力构建与科技现代化相适应、与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相匹配的教育供给体系。要体系化加强基础学科建设，筑牢教育支撑根基。立足国家长远发展和战略全局，进一步加大对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基础学科的支持力度，尊重科学发现的偶然性和不确定性，给科研人员更多的自主权和更大的探索空间，鼓励科研人员心无旁骛地开展长期探索，努力在基础理论和前沿领域取得重大突破。要前瞻性布局新兴交叉学科，抢占科技竞争制高点。主动顺应科技发展趋势，聚焦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生命科学等前沿领域，集成电路、先进制造等重点领域，深海、深空、深地等战略领域，布局发展战略急需的新兴交叉学科。大力推动学科交叉融合，积极搭建学科交叉研究院、跨学科交叉平台等，为不同学科背景的教师和学生开展跨学科合作提供平台、创造条件，在多学科交叉融合中培育新的学科生长点。要加快推动传统学科专业转型升级，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主动适应科技发展和社会需求的新趋势，运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改造提升传统学科专业，更新教学内容，改革教学方法，赋予传统学科新的时代内涵和表现形式。要建立学科专业动态调整机制，增强教育供给的适应性。组建由顶尖科学家、战略产业专家、知名校友共同参与的学科发展咨询委员会，密切跟踪全球科技前沿、产业变革趋势、国家战略布局，明确学科专业布局方向，确保学科专业设置的科学性和前瞻性。建立健全科技发展、国家战略需求牵引的学科专业设置调整机制，对办学质量不高、社会需求不足的学科专业及时进行调整或撤销，对国家战略急需、科技发展前沿的学科专业及时布局设置，形成具有支撑力和贡献力的学科专业体系。

坚持需求牵引，重塑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体系。科技创新对拔尖人才的需求已经由单向度转向多元立体，这就需要高校坚持需求牵引，强化系统观念，依托完整的学科生态、丰富的科研平台和贯通的培养阶梯，构建从选拔识别、分类培养、过程评价到发展使用的一体化链条，重塑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体系，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养质量，着力造就拔尖创新人才。要坚持长链条一体化贯通，优化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体系。立足拔尖创新人才成长的长期性、系统性特点，将培养视野和触角向前延伸、向后拓展，构建从基础教育到领军人才的全链条贯通式培养体系。在衔接基础教育方面，高校要主动“向下扎根”，通过与重点中学共建拔尖创新人才早期发现与联合培养基地、开设大学先修课程、组织暑期科学营和学科冬令营、实施“英才计划”等举措，将优质教育资源前置下沉，及早发现具有创新潜质的“好苗子”。在本研贯通培养方面，要着力打通本科与研究生阶段的学段壁垒，构建层层递进、衔接互补的课程、教材、科研训练、实践实习等要素体系，实行跨学段课程互选、学分互认、导师互聘，形成“本科夯实基础—硕士提升能力—博士注重突破”的阶梯式培养路径。在长周期培养青年人才方面，高校要进一步完善青年教师培养支持体系，积极搭建重大项目历练、国际合作交流、交叉学科浸润等多元路径，建立完善导师制与团队化相结合的培养机制，充分发挥领军人才传帮带作用，帮助青年教师快速成长为科技创新的中坚力量和人才培养的骨干力量。要坚持需求牵引交叉融合，构建知识图谱、能力图谱、素养图谱。系统梳理学科知识体系，明确不同学科专业的知识目标和知识结构，构建起逻辑清晰、结构完整、与时俱进的知识图谱。围绕创新能力、实践能力、批判性思维能力、跨学科融合能力等核心能力，明确各学科专业学生的能力培养目标和实现路径，构建分层分类的能力图谱。聚焦家国情怀、科学精神、人文素养、社会责任等核心素养，将价值塑造、知识传授、能力培养相结合，构建全方位全过程的素养图谱。以“三张图谱”为牵引，系统推进高校课程体系、教学内容、教学方法、评价方式等方面的改革，推动智能技术与教育全要素融合、全过程贯通、全场景覆盖，实现教育教学的系统性重塑和整体性提升。要坚持科学教育和工程教育有机结合，构筑科教融合产教融汇协同育人格局。高校要发挥高能级科研平台、高水平人才汇聚等优势，推动重大科研项目、前沿课题和实验室资源系统转化为教学内容，支持优秀本科生提前进入实验室、提前参与科研课题、提前配备导师，让本科生在科研启蒙中感知前沿、让研究生在重大任务中锤炼本领、让青年教师在协同攻关中加速成长。要主动将产业一线的真问题、真场景、真需求引入培养全过程，与行业龙头企业、专精特新企业和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共建产教融合学院、联合实验室等，推行“工学交替”“顶岗实习”和“订单式培养”等校企联合培养模式和双导师制、产业教授等制度，探索以实践成果申请学位机制，切实提高学生工程实践能力。

注重集成攻关，编织协同高效的科研创新网络。大科学时代，重大原创性、引领性突破越来越多地依赖于跨学科、跨机构、跨地域的协同攻关。高校应紧紧围绕国家重大战略部署，创新科研组织范式和政产学研合作模式，进一步强化有组织科研，构建协同高效的科研创新网络，不断提升科技创新能力和服务国家战略能力。要加强基础研究，夯实创新网络根基。一体推进前沿导向的探索性基础研究、战略导向的体系化基础研究、目标导向的应用型基础研究，聚焦基本原理、核心算法等基础性环节，开展“从0到1”的理论突破，产出具有世界影响和时代高度的原创理论成果。同时，要加快推进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立足中国实践、回答中国问题、提炼中国理论，构建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要编织大平台网络，构筑战略性科研基础设施集群。围绕国家战略需求和科技发展前沿，以重大任务牵引创新资源整合，依托大科学装置、全国重点实验室、前沿科学中心、协同创新中心等高能级平台，积极参与、主导构建跨地区、跨机构的平台网络，建成覆盖基础研究、技术攻关、工程验证全环节的战略性科研基础设施网络。要融入全球创新网络，构建协同作战的创新集群。围绕重大科学问题和工程难题，由战略科学家领衔，加强与国内外顶尖高校、科研院所、头部企业的交流协作，组建跨学科、跨领域、跨单位的大规模攻关团队，以重大任务为纽带，将不同学科、不同团队的研究力量凝聚到共同目标下，形成从基础理论、关键技术到系统集成的全链条创新联合体，提升解决国家重大需求难题的系统攻坚能力。要构建成果转化贯通网络，打通创新价值实现的全链条。优化科技成果转化机制，积极推进概念验证中心、中试熟化基地和技术转移机构建设，完善知识产权运营、商业孵化、投融资对接等全流程服务，推动科研成果以许可、转让、作价入股等多种形式向产业端流动。建立与地方产业园区、行业龙头企业的常态化供需对接机制，将产业一线技术需求转化为科研选题，形成“需求牵引研发、研发推动转化、转化反哺需求”的良性循环。

厚植创新文化，涵养支撑人才成长的良好生态。科技创新和人才发展的可持续动力，根植于鼓励探索、宽容失败、崇尚科学的创新文化。高校应以弘扬科学家精神为主线，努力营造有利于人才成长和科技创新的良好生态，让创新活力竞相迸发、聪明才智充分涌流。要大力弘扬科学家精神，筑牢创新人才的精神根基。将科学家精神教育纳入教师入职培训、新生入学教育和研究生培养的必修环节，系统阐释爱国、创新、求实、奉献、协同、育人六方面核心内涵，选树一批在教学科研一线默默耕耘、甘于奉献的先进典型，邀请战略科学家、重大工程总师、一线攻关骨干讲述亲身经历，以身边人讲好身边事，以真实故事传递精神力量。要完善评价激励机制，激发人才创新活力。坚持分类评价，根据不同类型、不同层次人才的特点，制定差异化的评价标准，让不同赛道上的创新者都能获得持续激励，释放各类人才各展所长、竞相迸发的活力。对基础研究人才，更加注重原创性和学术影响力，给予更长周期的评价和更稳定的支持；对应用研究人才，更加注重技术创新能力和实际贡献，突出成果转化应用价值；对教学人才，更加注重教学质量和育人成效，突出人才培养贡献。要完善激励机制，建立健全与创新贡献相匹配的分配制度，让作出贡献的人才有成就感、获得感。要加强学术诚信建设，营造健康可持续的良好创新生态。进一步完善科研诚信管理制度，建立校院两级学术不端行为预防与处理机制，做到早发现、早预警、早处理。定期开展学术诚信警示教育，以典型反面案例进行通报剖析，让师生知敬畏、存戒惧、守底线。加大学术不端行为查处力度，对学术不端行为“零容忍”，努力营造风清气正的学术环境，以优良生态涵养支撑人才的全面成长与科技的持续繁荣，为强国建设、民族复兴注入最深沉、最持久的精神力量。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看望参加政协会议的民盟民进教育界委员时强调：强化教育对科技和人才支撑作用  形成人才辈出人尽其才人尽其用生动局面[N].人民日报，2025-3-7（1）.

[2]看，如何从教育大国迈向教育强国——关于我国高等教育现状的调研与思考[N].光明日报，2025-1-23（7）.

[3]“十四五”这五年丨超过50%的国家科技进步奖来自高校[EB/OL].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4410734066387979

8&wfr=spider&for=pc

[4]高质量完成“十四五”规划系列主题新闻发布会：介绍“十四五”时期加快建设教育强国进展成效[EB/OL].http://www.scio.gov.cn/live/2025/37430/index.html.

【作者：杨勇平，中国工程院院士、兰州大学校长】

（原载2026年第15/16期《中国高等教育》）